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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服装业不可逆转的转移趋势,温州服装面临哪些隐忧?

2019-06-15 14:27 作者:本站作者 来源:网络整理 次阅读

温州服装以男装为主,尤以中高档西装见长,在过去20多年的时间里积累下深厚的产业基础,配套体系十分发达。面对服装业不可逆转的转移趋势,强大、完整的产业链构成了温州服装应对竞争的信心来源。然而,产业基础并非坚不可摧,它的核心要素是人。比起订单外流、企业外迁,对产业工人和人才吸引力的丧失,才是最困扰温州服装的命题。

面对服装业不可逆转的转移趋势,温州服装面临哪些隐忧?

庄吉服饰有限公司总经理吴邦东在智能生产车间,该项目2015年上马,实现了服装生产全流程的自动化

从纽扣说起

从温州市区出发,走瓯江北岸的温丽高速,沿江溯流而上,一个小时左右便到永嘉县桥头镇——一个被称为“中国纽扣之都”的小镇,最多时占据了全国纽扣市场80%以上的份额。要理解温州服装,这里是必不可少的一站。

桥头镇坐落在河谷之中,四面环山,穿城而过的姑溪河两岸都是统一规划的工业园区,大大小小400多家纽扣厂,以及纽扣产业延伸出的拉链、树脂、机械设备厂星罗棋布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塑料味,一下高速就飘入鼻中。

陈纪是桥头镇纽扣商会的会长,自己也经营着一家纽扣厂。他今年47岁,戴一副有框眼镜,穿黑色白点Polo衫,运动鞋,个子不高,皮肤黑黑的。1995年,他从杭州大学毕业后回到桥头,头几年在父亲创办的金融服务社里工作,后来遇上亚洲金融风暴,镇上储民疯狂挤兑,服务社被并入农村信用合作社。陈纪只好进了家里的纽扣厂。父亲在80年代做纽扣批发起家,创办了这家小工厂,陈纪接手后赶上服装业爆发式增长的年代,工厂规模不断扩大。

纽扣是个不起眼的小生意,便宜的几分钱一粒,贵的也不过几块钱,作为中国最大的纽扣生产基地,整个桥头纽扣的产值不过三四十亿。但早些年,桥头人中间流行一句话:做纽扣极为赚钱,却不是夸大其词——那时一粒纽扣的利润是成本的三四倍,而且全国各地的货车都在厂门口等着,不愁销路。鼎盛时期,桥头有1000多家纽扣企业,几乎家家户户都在做纽扣。

陈纪带我参观了他的纽扣厂,在一栋五层的建筑里,二层以上都是生产车间,到了午饭时间,车间里只有零星几个工人,大小纽机一字排开,顶上的漏斗状容器里放纽坯,地上的袋子里接满了刚加工好的、沾着碎屑的纽扣成品。工厂有100多名工人,一个人可以照管6台机器,每年生产近15亿粒纽扣,可分为树脂、电镀、金属、贝壳、果实等品类,如果再从规格、样式、颜色细分,加起来有数百种。这些纽扣样品在陈纪的会议室里摆了整整一面墙。

面对服装业不可逆转的转移趋势,温州服装面临哪些隐忧?

桥头是中国最大的纽扣生产基地,占据了全国一半以上的市场份额

如今,桥头仍供应着全国一半以上的纽扣市场,每年有数百亿粒纽扣从桥头运往全国乃至全球各地的服装工厂。女装厂里的纽扣千变万化,男装厂的纽扣种类则少得多。不过,男装对纽扣的需求并不小。通常来说,西装,尤其是双排扣西装使用的纽扣最多,有十几粒;衬衫次之,用七八粒;裤子只用一两粒。从这个层面看,纽扣已经不折不扣地成了服装业的晴雨表。有时候,陈纪通过订单的变化就能看出某家服装厂的生产近况,这被他当作客户的商业秘密,不能为外人道之。

在桥头镇东南约80多公里外的平阳县,吴邦东也是陈纪的客户。吴邦东是庄吉集团的CEO,温州有名的“老服装”。1996年,他从电器行业跨入服装业,与陈敏、郑元忠三人组建了庄吉集团,并出任总裁。此后庄吉历经沉浮,唯独他留守至今。2015年,庄吉破产重组后,吴邦东从股东变成职业经理人,也就是他自嘲的“打工仔”。今年55岁的吴邦东中等身材,面目慈和,身穿当季的新款亚麻西装,灰色西裤,内穿深蓝色衬衣,显得儒雅、精干。

庄吉主要生产中高档商务男装,用的纽扣价格相差很大,便宜的几毛钱一粒,贵的几十块一粒。贵的纽扣往往会被缝在从意大利、英国进口的高端面料上,得以出入各种正式场合;便宜的大概只能寄居国产面料,主人可能是某个初入职场的新人,狠下心来置办了人生第一套西装。

据温州市服装商会(以下称“服装商会”)的不完全统计,温州共有2700多家服装企业,其中1900多家服装制造企业,800多家商贸流通企业,男装占到了约70%,女装、童装占30%左右。温州服装形成了这样几个特点:以男装为主,又以精品西装见长;以中小民营企业为主,分散在温州各个市县;几乎所有的服装厂都用桥头送来的纽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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